我听医生说这病叫「神经衰退症」。
说白了就是查不出原因的绝症。先是手指麻木,接着是手臂、双腿,最後连呼x1都困难。这病就像个慢慢收紧的绞刑架,正一点点剥夺我对这具身T的控制权。
「林栖羽,你活不过一年。」
当时医生的话冷得像冰锥,直接把我扎了个透心凉。
老子今年才十七,连十八岁的生日蛋糕都还没吃上呢。
学校C场上全是人群的狂欢尖叫声,甚至还有白目在旁边狂按气笛。
我看着这群同年龄的妹子们,一脸兴奋地庆祝着她们那彷佛永远用不完的青春,每个人都在尖叫幻想着未来的JiNg彩人生:考个好大学、谈场轰轰烈烈的恋Ai、再去趟说走就走的不负责旅行。
但不好意思,老子手里拿的,只有一张直达地狱的单程票。
为了在这个等Si的日子里不把自己b疯,我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极度奇葩的Ai好——专门去捡别人丢掉的「遗憾」物品。
百合高中这学校大的离谱,足足有好几万坪,里面自然塞满了各种被遗忘的Si角。像是旧校舍旁边的垃圾堆、社团大楼里早就废弃的杂物间,还有後山那间草长得b人高的旧温室。那些被学生随手扔掉、忘记的破烂物品,在我看来,可全都是带着有趣的事情。
我直接转身,懒得理背後那群疯狂开趴的nV学生,独自一个人走进了黑漆漆的旧校舍大楼。
大楼厚重的水泥墙瞬间把外面的吵杂声给切断了。这里安静得要命,只剩下我脚底下踩着老旧木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诡异声音,空气里还飘摇晃着一GU微尘发霉的古怪味道。
我熟练地走进一楼走廊尽头的废弃器材室。这里堆满了淘汰的跳高垫、生锈的铁架,还有好几个几年前留下来的旧置物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