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那就慢慢说,我在。」
几分钟後,她传来一段讯息。
「今天有一位病人,第一次做化疗,一直跟我们说她不害怕,可是先生离开病房後,她偷偷哭了。」
我看着那段文字,没有马上回覆。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立刻安慰,只是有人愿意听,就已经很重要。
又过了一会,顾知言又传了一句:
其实以前我以为成为护理师,就是要学会怎麽照顾病人,可是现在才发现好像也要学习怎麽陪一个人面对害怕。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银杏树下告诉我,有人会把想说的话留在心里。
我回她:「知言。」
「嗯?,你是不是又忘记照顾自己了?」
过了很久,她回:「被你发现了。」
我笑了。
晚上十一点多,顾知言传来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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