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好像只要一弯下去,整个人就会散掉。
她没有哭。眼泪在坦白的时候已经掉完了。
现在的她——乾得像一张被风吹过的纸。
她把手放在膝上,手指还在微微抖。不是害怕,而是——她终於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她听见房间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像是绍庭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那种压抑的声音b吼叫更刺耳。
她想敲门。
想说一句「对不起」。
想说「我不知道怎麽走到那一步」。
想说「我还想回来」。
但她知道——这些个字太轻。轻得像侮辱。
她站起来,走到yAn台,推开门。
夜风很冷。冷得就像在替她惩罚。
她抱住自己,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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