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
道中的眼神很稳，像是一片深sE的湖，能把她所有的慌都照出来。
「你在怕什麽？」他问。
昭南的喉咙紧了一下。她想否认，但嘴唇动了动，却什麽也说不出。
道中看着她，看着她刻意保持平静的表情，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点不愿承认的慌。
他伸手，不是去碰她，只是轻轻把她肩上的一根发丝拨到耳後。
动作轻得像风。「不要怕。」他说。
昭南怔住。
道中的声音很低、很稳，不是安慰，不是劝说，而是一种——他看穿她b她自己更清楚的理解。
「你不是为了他去的。」他说。
「我知道。」昭南低声说。
「你也不是为了避开他而去的。」道中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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