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後,我把那张荷花画放大。花瓣边缘有一笔很淡的灰,好像她画到一半时手抖了一下。那一笔不明显,却让整朵花看起来更孤单。
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在旅游。她在逃避。
林至衡站在窗边,风从他身後吹进来,把窗帘推得微微鼓起。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影子b他本人更早靠近桌面,就像是命运在替他靠近。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破。但我们都知道——她需要一条出路。
至衡能给她现实的出口。我能给她方向的出口。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条很细、很轻的线被拉动了一下。
不是靠近,不是越界,只是——替她动心的正当X。
第二节她和nV儿
她带着nV儿来找我。
她站在门口时,门後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像是还没完全走进这个房间。
她的手扶着门框,像是需要一个支点,才能把自己从光里拉进来。
光从她肩膀滑下来,在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亮痕。
nV儿跑得快,鞋底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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