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细小的裂缝。从她心底最深的地方，慢慢往外扩散。
第二节咖啡店的初遇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时，一GU暖气迎面而来。玻璃窗上结着薄雾，外头的雪光透进来，把整间店照得柔柔的。
昭南替nV儿拍掉外套上的雪，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nV儿趴在桌边，用手指在雾气上画圈，画出一个又一个不成形的圆。
她点了两杯热可可，一杯给nV儿，一杯给自己。手指刚碰到杯壁的温度，她的肩膀才慢慢放松。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世界只剩下她和nV儿。
她拿出素描本，想画点什麽。只是想让心静下来。
她画了雪。画了街道。画了远方的松树。
线条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
就在她准备画下一笔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
「你的线条……很乾净。」
她的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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