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哦……有点印象。」埃利斯刻意拖长了音调,彷佛这个名字只是从他的记忆库中勉强翻找出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汇。「那个总是不Ai读正经书、整天喜欢Ga0些奇怪手工的丫头嘛。她怎麽了?难道是缝坏了哪位夫人的礼服,面临违约金索赔了?如果是这样,看在老邻居的份上,我可以考虑帮她写一份免责声明。」
「哎哟,哪里是衣服的事!」克莱恩太太露出了一种「你我都懂」的暧昧笑容,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悄悄告诉你,这丫头最近可不简单。听说啊,她和教堂新来的那位年轻神父,法兰兹Franz先生……走得可近了!」
「吧嗒。」
埃利斯手中的钢笔掉在了桌上,滚了两圈。
「神父?」埃利斯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
「是啊!就是接替老约翰神父的那个法兰兹先生,长得白白净净、规规矩矩的,从莱b锡的神学院来的高材生呢!」克莱恩太太捂着嘴偷笑,「大家都在传,洛特最近三天两头就往教堂跑。有人看到她和神父站在走廊上说话,一说就是大半天。哎呀,那眼神,那距离……你懂的。虽然洛特说她只是在请教神学问题,但谁知道呢?孤男寡nV的,就算对方是神父……」
克莱恩太太後面的话,埃利斯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海中彷佛有几千只蜜蜂在同时嗡嗡作响。
洛特?去教堂?请教神学问题?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那个把《圣经》当作古老隐喻故事集在翻阅、觉得教会戒律可以像裙子下摆一样随意剪裁的nV人,会去虚心求教?她从不说自己不信主,但她对待神圣教旨的态度,更像是在高级布庄里挑选对自己最喜欢的蕾丝花边——既要实用,又得让她自己开心。
不,这绝对不是求知。这是一种狩猎。
埃利斯太了解洛特了。她那双绿眼睛里如果闪烁着专注的光芒,绝对不是因为虔诚,而是因为她找到了一个新的、有趣的、可以让她尽情施展恶趣味的玩具!
而这个对象,居然是一个从神学院刚毕业的、呆头呆脑的年轻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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