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姆：「我今天去看了祖母。在她墓前坐了一个小时，跟她说你的事。她如果还在，一定会很喜欢你。」
第三张：
纪尧姆：「你们公司附近那个咖啡店的拿铁很好喝，我查了地址，到了台北第一家就去那里。」
第四张：
纪尧姆：「今天通过了家族委员会的第三次审查。他们对我选择一个台湾普通家庭的nV孩这件事仍然不满意，但我父亲站在了我这边。他说你祖父当年也是这样做的，他没有後悔，你也不会。」
方瑜看完最後一条消息，把手机还给了陈咏洁。
她的眼眶有点红。
「陈咏洁，」她说，「你要去卢森堡了，对不对？」
陈咏洁愣了一下。
「我还没决定。」
「你决定了。你只是还没说出来。」
陈咏洁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完全凉了的美式咖啡。咖啡的Ye面上映出她自己的脸——一个二十七岁半的台湾nV生，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惊人的美貌，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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