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安静极了。
民宿阿姨在後厨洗碗,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音从远处传来。窗外的花田里,一只鸟在叫,声音像玻璃珠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纪尧姆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x1都变轻了。他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动——不是反S的光,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像眼泪但又没到眼泪的那种光。
「咏洁。」他说。
「嗯。」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祖父等了我祖母三年,才等到她说好。」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已经觉得快撑不下去了。」
陈咏洁破涕为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你有这麽没耐心?」她问。
「不是没耐心,」他说,「是太想要了。太想要的东西,等一秒钟都嫌长。」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他和椅子之间。这个距离近到她能看到他下巴上有一点点没剃乾净的胡茬,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Ye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x1的温度落在她的额头上。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陈咏洁的耳朵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
餐厅里还有别人吗?民宿阿姨会不会忽然从後厨出来?窗外的花田里有没有游客在拍照?这些念头像气泡一样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又迅速破灭,因为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然後她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