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但眼眶红了，鼻子酸了，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她想说点什麽，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琥珀sE的眼睛，看着他被yAn光照亮的那半张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
「所以，」纪尧姆说，「我要告诉你我是谁。」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後递给她。
「你先看这个。」
陈咏洁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篇法文报导。她看不懂法文，但报导里有照片——纪尧姆穿着深sE的西装，站在一个看起来像g0ng殿的大厅里，旁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男人的肩上披着一条深红sE的绶带，绶带上绣着某种纹章。
照片下面的法文标题里，她认出了一个词——「Prince」。
法文里的「王子」。
她的手开始发抖。
「你不是说你是金融的？」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确实是金融的。我在l敦政经学院读的本科，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读的硕士，现在在日内瓦的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工作。」
「但是。」
「但是。」他点了点头，承认了那个「但是」。
陈咏洁把手机还给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在发抖，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你是王子。」她说。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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