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咏洁抬头看着他。他站在月光下,白sE衬衫被风吹得贴住了身T,g勒出肩背的线条。他的表情在Y影中看不清楚,但他的声音是低沈的、克制到近乎压抑的。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讲道理的感觉——

        他在告别。

        不是明天要分开的那种告别。是更远的、更大的、她还没有意识到的那种告别。

        她站起来,把纸灯笼提在手里,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路上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纸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的声音。

        走了一半路的时候,陈咏洁忽然停下来。

        「纪尧姆。」

        他也停下来,转过身。

        「你後天就要走了吗?」她问。她记得他昨天提过,他在北海道只待五天。

        「後天下午的飞机。」

        「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