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纯白sE杯子里的热牛N,杯口冒着白sE的蒸汽,模糊了他的下半张脸。

        「因为这是最後一次我可以任X的机会。」他说。

        陈咏洁不太理解这句话。

        但当她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星光和某种她无法命名的重量时,她忽然不想追问了。

        有些话,说一半就够了。

        剩下一半,是留给听的人自己去想像的空间。

        他们安静地喝了牛N,看着窗外的星星。

        没有对话,没有音乐,什麽都没有。只有两个人坐在一个小房间的矮桌两头,膝盖几乎要碰到膝盖,各自喝着一杯快要凉掉的牛N。

        这种安静让她觉得舒服。

        跟陈皓然在一起的时候,安静往往是冷战的前奏,或者是无话可说的尴尬。但跟纪尧姆在一起的安静不一样——这种安静里没有需要填补的空隙,没有「你应该说点什麽」的压力。两个人的沈默凑在一起,刚好是完整的。

        牛N喝完了。

        纪尧姆站起来,把两个杯子叠在一起,准备拿走。

        「杯子给我吧,我明天拿下去。」陈咏洁说。

        「没关系,我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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