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为什麽一个人来北海道?」

        他正在切最後一块牛排,刀尖在r0U上停了一秒。

        「我昨天说过,」他把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後说,「有些事情需要想一想。」

        「什麽事情?」

        他终於抬起头看着她。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在鼻梁的一侧投下一道Y影。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空气里的某种东西变了——像是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一个沈默的、不请自来的、在他身T里住了很久的人。

        「关於我接下来的人生。」他说。

        陈咏洁没有继续追问。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b她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复杂到如果他说出来,她可能会不知道怎麽接。而且她觉得,他之所以一个人来北海道,正是因为有些话不想对任何人说,包括对一个在旅行中偶遇的台湾nV生。

        她不想成为那个让他打破沈默的人。

        「喝酒吗?」她换了个话题。

        「什麽酒?」

        「不知道,问问阿姨有没有红酒。」

        阿姨果然有。她拿出一瓶北海道产的葡萄酒,是富良野附近一个酒庄酿的,标签上写着「FuranoWinery」,年份是20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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