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安静得可怕，烛火跳了一下，映得沈令仪的侧脸忽明忽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晏疏影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她，只是一直握着她的手，直到那双手不再发抖。
等全部听完，她第一句竟然是：「所以那天你不是突然看上我？」
沈令仪：「……」这人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晏疏影见她瞪自己，赶紧补了一句：「我只是确认一下。」
然後才慢慢问：「你那时候答应嫁我，是因为想逃裴家？」
沈令仪沉默片刻：「一开始，是。」
晏疏影低下眼，确实有一点不好受。
沈令仪立刻握住她的手：「可是後来不是。」
晏疏影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很久，忽然问：「上一世，有我吗？」
沈令仪怔住：「有。」
「我们熟吗？」
「不熟。」
「那我在做什麽？」
沈令仪想起自己前世偶尔听过的几句传闻：「大概……还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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