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这才稍稍放心,却还是想了想,开口道:「那第二次,我也不去了。」
沈令仪抬眼看她。
「我要是突然从车马行消失,管事反而会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了。」晏疏影说得很认真,「我得照常在那待着,该骂人骂人,该对帐对帐,什麽都不能变。」
沈令仪看了她一会儿。
「对。」
晏疏影愣了愣:「我猜对了?」
「嗯。」
她瞬间挺直了腰:「你再说一次。」
沈令仪面无表情地把桌上的茶盏推给她:「喝你的茶。」
「……你刚才明明有夸我。」
「我只说你猜对了。」
「那也是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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