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能坏到哪里。」
「晏家能扛多少。」
「沈家要留什麽退路。」
「一条一条算清楚。」她看着沈令仪,「但是不准你算到最後,把我从里面划掉。」
沈令仪怔了怔,最後点头。
两人第一次把最坏的情况摊开谈,烛火下舆图上密密麻麻标了几条线,语气都认真了不少,时不时还会为了某条路线该怎麽走争上两句,却谁都没有再想着要单独扛下什麽。
真到了最坏的情况,晏家的商路怎麽保。
沈府里哪些与案子无关的人要先想办法摘出去。
证据怎麽分开收,不能全压在一处。
晏家的钱庄、商队与外地庄子,哪些能作为後手。
若限制解除,又该先把哪些人送离京城避避风头。
谁都不能单方面把另一个推走。
都谈完了,晏疏影把笔一放:「所以,以後还给不给休书?」
「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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