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句?」

        「……半句。」

        「晏疏影。」

        「好吧,一句。」

        第三天,邀老婆看月亮。晏疏影提前一整个下午就开始张罗,拉着侍nV问东问西:「夫人最近喜欢吃什麽点心?」「灯笼摆哪边看起来b较好?」侍nV被问得晕头转向,最後乾脆随口应付,晏疏影却听得极认真,一项一项照着办。

        准备酒菜,气氛绝佳,院子里连灯笼都特意挑了她喜欢的颜sE。晏疏影一开始还拚命找话题,说得口乾舌燥,紧张之下多喝了两杯酒,话渐渐少了,人也渐渐软下来,慢慢靠到沈令仪肩上。

        迷迷糊糊间,她忽然小声问:「今天……算追到一点了吗?」

        沈令仪低头看她,没有回答,只伸手替她把披风拢好。

        没过多久,晏疏影便靠着她的肩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

        沈令仪看着她,又气又好笑,最後还是把人抱回房。

        沈令仪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明明她都已经嫁给这个人这麽久了,该牵的手牵过了,该亲的也亲过了,甚至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偏偏晏疏影现在才笨拙地捧着花、写着不像诗的情诗,认认真真问她——今天算不算追到一点。

        沈令仪垂下眼,把熟睡的人往怀里抱稳了些:「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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