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看着两人:「我们只是去喝茶。」
「你们像要灭门。」
唐如意扯下面巾:「查案不都这麽穿?」
晏疏影:「你这样进茶馆,掌柜会先报官。」
贺兰珠低头看看自己的刀:「那我的呢?」
「你b较像负责灭口的。」
贺兰珠:「……」
三个纨絝最後仍然靠最熟悉的方法查——喝酒,聊天,套话,换了几间酒楼,见了几个相熟的码头工人,把当年在戏楼、马场、酒肆里练出来的本事全用上了。
一开始问得并不顺。第一个船工被套了半天话,最後只说起自己上个月赢了一场骰局;第二个更离谱,被贺兰珠一句「最近可有什麽奇怪的货」带偏,滔滔不绝讲了半炷香他老丈人家的J被偷的事。
三人面面相觑,唐如意低声道:「这样下去,天亮都问不出东西。」
换到第三家酒楼,贺兰珠拍着一个熟识的船工肩膀:「前阵子是不是有艘货船改过航线?」
那船工灌了口酒,含糊道:「你说阿福那艘?可不是嘛,说是运木材,愣是在私码头停了整整一夜。」
唐如意适时递上一壶好酒:「还记得卸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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