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私仓留下的那张旧转运票,最後指向城外四十里的一处废弃货仓。沈令仪连午膳都没用,便带人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却扑了空。车辙还新,地上还有未乾的泥,仓里甚至残留着装过重物的木架压痕。
不是她找错地方,是有人b她快了一步。
晚上回府,她b平日安静许多,坐在窗边也不说话,手里的茶盏早就凉了,眉心那道浅浅的皱痕,怎麽也没松开过。
晏疏影一看就知道不对,没有一直问,只端了盏热茶换下凉掉的那盏,坐到她身边,靠得很近。
过一会儿,把手塞进沈令仪掌心:「给你牵。」
「我没说要。」
「可是你已经牵了。」
沈令仪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真的握住了,指节都收得挺紧。
晏疏影又靠到她肩上:「没查到?」
「嗯。」
「不知道下一步?」
沈令仪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最後低声承认:「不知道。」
晏疏影愣了一下。这大概是她第一次从沈令仪嘴里听见这三个字。在她眼里,沈令仪好像什麽都会——会查帐,会骑马,会用剑,连她跑丢一只蛐蛐,都能陪着她翻半座院子。可直到现在她才忽然发现——原来沈令仪也会有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时候,也会累,也会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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