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过了。」
「花盆呢?」
「也找了。」
「墙缝?」
「小姐,那麽窄——」
「牠是蛐蛐,又不是我!」
晏疏白路过,看得莫名其妙:「一只蛐蛐而已,再买一只。」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牠是镇京大将军。」
「下一只也可以叫镇京大将军。」
晏疏影终於从花坛里抬起头:「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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