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本事,从来没长在别人希望的地方。
然後,沈令仪还是把她每月从公中领的月例砍了三成。
晏疏影:「为什麽?!」
「你上个月光斗蛐蛐就花了八百两。」
「可是我赢回来五百。」
「所以你还是赔了三百。」
「……你算得好快。」
「谢谢。」
晏疏影不服:「可是我会赚。」
「你自己的生意赚多少,我不管。」
「那为什麽我的月例要少?」
「因为那是晏家公中的钱。」沈令仪抬眼看她,「你若嫌少,可以自己赚。」
晏疏影忽然觉得,这话好像非常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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