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三大箱里，大半都是晏疏影名下铺子的帐册，另有一箱专门记她这些年的月例与花销。
秦兰芝拍了拍最上面那本：「铺子是她自己的，你看看便好，我不替她做主。」
她顿了一下，又把另一叠推到沈令仪面前。
「至於每月公中给她的银子——这个你管。」
晏疏影猛地抬头：「娘？」
「你闭嘴。」
「我还什麽都没说！」
「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话。」
沈令仪翻着帐本，顺口道：「她自己的私产，我不会动。」
秦兰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走得b来时还快，像是生怕沈令仪反悔。
沈令仪翻开第一页。
斗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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