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里灯烛烧得正旺,外头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房门一关,满室喜红只剩下两个人。
沈令仪坐在床边,凤冠早已卸下,只余一头青丝松松挽着,大红嫁衣衬得她肤sE愈发白,领口露出一小截纤细脖颈。
晏疏影坐在桌边。
离她大概八丈远。
沈令仪看了她一眼:「过来。」
「我坐这挺好。」
「那是桌子。」
「我今天突然很喜欢桌子。」
沈令仪:「……」
白日里当着满京城的人敢抢亲,现在倒知道怕了。
沈令仪站起身。
晏疏影下意识往後退。一步,两步,最後直接退到墙边,再无路可退。
沈令仪慢悠悠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臂距离,才终於确定——这人是真的紧张,连肩膀都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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