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先证明它有用吗?」
晏疏影彻底安静了。
窗外有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叮的一声响,她却半天没动。
从小到大,父亲盼她学武,兄长催她管事,长辈总说她该成熟些,就连裴云珩也曾告诉她,她应该更像一个Alpha。好像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得先有个像样的理由才配存在——连养蛐蛐,她自己心里都偷偷觉得这是「不务正业」,只是懒得改。
可沈令仪却告诉她——
喜欢,本身就算。
晏疏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指尖有点发烫。她清了清嗓子,想找点话讲,又怕一开口就露馅,索X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过了很久,晏疏影才像是终於想通什麽,又像是单纯怕冷场,突然问:
「那我成婚後可以继续养蛐蛐?」
「可以。」
「养房里?」
「不行。」
「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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