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大牢给伊云送饭了?”伊然不请自来的到了将军府,轻车熟路的来到子亦泛的卧房。
子亦泛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低下头道:“是的,有什麽事情让下人过来传话就好,殿下怎的如此晚了还亲自过来?。”子亦泛明显还不太喜欢伊然这样突然地出现在他的卧房。
“无事!我听说你去地牢看香伊了,便过来问问伊云现在怎麽样了。”伊然撩起衣袍稳稳地坐到红木椅上。
“殿下放心,伊云一切都好。”子亦泛yu起身禀报被伊然扬手制止了。
“那就好。我接到消息,明天父皇就要提审伊云了,让你办的事你办的怎麽样了?”伊然左手放在腿上,右手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回殿下,一切都已经部署下去,尽在掌握之中。”子亦泛回道。其实他并不愿意做这些可能扰乱皇城的事,但是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从。
伊然思忖道:“好!沐yAn候府的事情呢?一定不是表面那麽平静吧?”
“是的,其实沐yAn候府上在沐yAn候去世之前就已经开始乱了,沐yAn候府的几位世子也是争相着讨好沐yAn候,兄弟之间也是g心斗角,利益至上。听说沐yAn候在前两个月新纳进了一名小妾,年轻并且很有才气,很得沐yAn候的欢心,而沐yAn候夫人出於嫉妒心理常常找那名小妾的麻烦,每次都会被沐yAn候斥责。再後来沐yAn候身T便开始不好,一直找大夫也没能治好,一次沐yAn候的那个小妾找到一位游医,听说有偏方,便打算试试,使用之後沐yAn候感觉确实好了很多,便慢慢地一直服用那个偏方,但是偏方只给了那个小妾,别人谁也不知道。之後便发生了赏花大会上的事。”子亦泛说完之後伊然就默默地坐着不再说话。
子亦泛看伊然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说,沉默许久之後伊然留下一句“明天便会提审伊云,做好准备。”便又匆匆离开了将军府。
当然这一切虽然做的悄无声息却瞒不过大皇子的眼睛。
伊然走後,子亦泛便身着黑衣匆匆来到大牢,并把得到的消息如数告诉了香伊,本以为她会很惊讶,没想到只是打着哈哈说知道了,真是Si猪不怕开水烫吗?这都什麽时候了,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吗?”子亦泛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怕!很怕!我这条小命总感觉特别不牢靠,说不准什麽时候可能就没了,但是怕又能怎麽样?怕我就不用被审了?怕我的小命就保住了?都没用!虽然我有时候b较傻,但是我只对熟悉的人傻,其他人想欺负我也没那麽容易,毕竟我也是活了近三十年的人了,大风大浪是没见多少,但是小风浪还是见了不少滴!你们都放心吧,我没那麽容易投降,只是我会好好想对策的。”香伊懒懒的躺在床上看似无所谓道。
其实她是真的怕,但是确实如她所说,怕又不能改变什麽,只有接受现实,想好对策才是上上策。
子亦泛走後香伊久久不能入眠——亲娘啊!我这脑袋能想出什麽对策啊?早知道就不说那些漂亮话了!算了,所谓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那就随机应变吧。於是想着想着香伊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正在熟睡中的香伊便被无情的喊了起来,香伊知道这是要提审她了又不好发作,气的踢了两脚牢房里的桌椅,一直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又不得不从的表情,直到被送上审判席。
进了大厅香伊才发现这里的审判并不是古代那种衙门,而是类似於现代的法庭,只是没有法官,上面坐着的是圣上,旁边便是皇后,没有律师只有双方亲属。
香伊跪在正中间对着圣上的位置,左边是沐yAn候夫人带着侯府的代表穆馨月,穆浩天,穆子渊,右边是香伊的“亲友团”:二皇子伊然和将军子亦泛……想想真可怜,明明那麽一大家子最终站在他这边的就只有这两人而已,不知以前的伊云是觉得有什麽资本去任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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