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刚才记动作的平板，始终没有说话。
舒悦沉默片刻，他确实已经撑不住了。
再继续下去，除了拖慢进度，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
裴衡看了一眼时间。
「我下午要跟制作组开会，郁野跟温澈有声乐课。」他转向江肆，「你两点才有编舞会议吧？」
江肆抬眼。
「嗯。」
「送他回去。」
舒悦立刻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肆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莫名让舒悦想起刚才自己差点站不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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