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她冷静下来,扶着白姗的手缓缓坐下,与那歌nV对峙了好一会儿,开口了:“你叫什麽名字?”
歌nV笑了笑,许是因为相貌出挑,这一笑虽有些嘲讽之sE,却并不让人感到不快:“你是觉得问不出什麽了?怕了?怕四公子因我休了你,还是怕被人发现你lAn用私刑啊?”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几点茶水滴到了杯口之外。放下茶壶,她缓缓道:“我怕什麽,这儿是我家,我有足够的时间跟你耗。再者,你所在的这个地方,是成邸的柴房,没人会发现这里。最後,我是陛下赐给公子的良娣,想让公子因你而休了我?你等下辈子吧!”
浅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盯着杯中澄hsE的茶汤,接着说:“你也知道我是亡国公主,我告诉你,富贵、宠Ai我承受过,g0ng变、囚禁我也经历过。事到如今,我孤身一人,夫君不怜惜,也没有子嗣,我早就什麽都不怕了!”
说到这里,她一双眼睛直gg盯着那名歌nV,彷佛要把她看穿一般,语气却依旧淡然:“人总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再稀罕的东西,也无法替代前者的地位。”
“那麽,你最珍贵的东西是什麽呢?”萧兰君一时之间找到了突破点,不免有些兴奋:“是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还是这双用来弹琴的手,又或是……”
她的视线移到了歌nV洁白的脖颈:“你那莺啼婉转的歌喉呢?”
萧兰君明显感觉到,歌nV的眼神猛地一凛。
找到了弱点,萧兰君没心思再跟她耗了。扶着桌边站起来,走到歌nV跟前,把手中的茶水洒落地面。
“我让她们来陪你玩,若是你还不说,这杯茶,就当是给你在h泉路上的祭礼了。”
说完这句话,她手一松,杯子直线坠落,碎成了瓷片。
走出柴房,萧兰君突然开口了:“这个nV人就交给你了,陛下想要的东西,都只在你的审问之间。若是审不出东西,你就去给陛下谢罪吧。”
白姗没说话,一直不开口的新月倒是说话了,声音冷峻而淡然:“良娣可休要这麽说,奴婢与白姗,是陛下派来保护良娣的,并非陛下的密探。良娣您才是养着天鸽的人,若是没有消息,陛下要问罪,也是问到您头上。”
白姗适时拉了拉新月的袖子,萧兰君却恰巧转过身来,瞪住了正微微低头的新月,好半晌才冷声道:“你们是来保护我的?我竟没听说过,哪个护卫和侍nV,会把自家主子的行动写成线报,献给别人!”
这些年来,她不断地通过身边的每件小事,去尝试改变白姗和新月对她的戒备和监视状态。白姗倒是个好说服的,不过两三年便偏向了她。奈何新月偏是头养不熟的小狼崽子,任萧兰君许以钱财、施以情谊,她始终无动於衷。
而且,新月又偏生是侍卫出身,警惕X极高,又因她属於贴身侍卫,简直就是监视萧兰君的极佳利器。在韩珞成回到坤京之後,这一点就显得尤为突出——每当萧兰君发现不了韩珞成的形迹或是故意放水饶过他时,新月总会提醒她补在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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