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三堂哥又把虾夹走,剥乾净了再放到她盘里。
她瞪大双眼,泽哥这是什麽意思?她不懂呀。
她看看虾,再看看对方,决定不耻下问:「什、麽意思?」
「泽哥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帮你剥虾,你不用急着结婚吧?」梁聿初根本是嘴替,太厉害了。
「我??」她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她决定要结婚跟剥虾没有关系?
「姷姷,你被吃乾抹净了吗?」
大堂哥梁裕禾脸上笑着,可是说出来的话没有温度。
她立即挥挥她的小手,紧张到回话都结结巴巴,「没、没、没有,孙瑾言、不敢。」
二堂哥梁峪侨冷笑一声,「是不敢还是不行?」
她顿时脸上三条线,这话题是不是歪掉了?他们现在跟她一个nV孩子讨论这个,恰当吗?
这个问题她很难帮孙瑾言辩解,感觉说什麽都有危险,所以她还是沉默代替回答好了。
「既然没越线,为什麽决定要结婚?」二堂哥接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