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跪坐着,惠的下半身腾空,全靠五条悟的大腿支撑,白皙的两条腿在五条悟身後晃荡,时不时绷紧了腿肚,蜷起脚趾。
破身的疼痛其实就一瞬间—他的嘴唇被五条悟堵住,整个人被五条悟的体重沉沉压着,那火烫的铁棒迳直捅到了最底。他疼得泌出了泪,也在嘴里嚐到了血腥味儿,不知是咬着了五条悟的还是自己的舌……
但在疼痛之余,心里也泛起一股甜蜜与放松:终於……他终於和悟大人真正结合在一起了……无论是禅院家,或是什麽其他,都不能将他们两人分开……这种疼痛与沉闷的窒息感,因为是悟大人给的,所以他甘之如饴。
悟大人在他体内静止不动了很久,很有耐心在等待他适应,尽管热汗一滴滴,从悟大人的下颚不断坠落,那双冰蓝色眼睛里的暖意,始终没有褪去一丝一毫。
然後悟大人开始动作起来……一开始,整个甬道既热辣又胀痛,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味,惠咬着牙,身子紧绷,努力适应那种内脏被搅弄的异样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其实只有几分钟,惠开始感觉到下半身传来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尤其当五条悟撞击膣内深处的某块嫩肉时,酥麻感更是从脊髓劈啪上窜,连指尖似乎都愉悦得震颤。
惠听见耳边传来五条悟的喘息声,肉体相击的闷响,还有一声甜腻过一声的娇吟……过了许久之後,惠才意识到那叫声是来自於自己—全然不掺假的欢愉、舒爽……惠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感觉整个身体都随着五条悟的冲撞而共鸣、震颤,最终只能用声音,放肆地宣泄出来。
当第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惠因为那种冲刷全身的快感浪潮而颤栗地哭了出来,在快要四分五裂的同时他只记得呼唤脑中剩下的那个唯一的名字:
「悟大人……悟大人……求…求你……呵额……我…好奇怪……好奇怪……呜呜……呜额……」
他在语无伦次地说些什麽,求五条悟什麽,他自己也搞不清,只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也像是要爆开了……有什麽在脊髓里不断直线往上堆叠、累加……越积越多、越积越多……多到他快要承受不住。
「嘘……小惠不奇怪哦……可以射出来没关系……我会让小惠高潮很多次哦……」
五条悟哄着他的嗓音依旧很和缓,但是进攻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心慈手软,啪啪啪的直撞得他臀肉泛红,喘不过气。
最後惠颤栗地尖叫出声,在体内毫不间断的抽送之下,泄了出来。
天际已经露出了一点点鱼肚白,风中开始透出一丝暖意。鸟儿还未醒来,人们也尚未起身点灯,只听得唧唧虫鸣伴随着即将落下的月儿。
惠虚软地偎着五条悟的肩膀,身子随着他的摆弄不断起落。他白嫩的身躯如今满是未褪的红印和乾涸的体液,雌穴更是一片狼藉……五条悟每回顶入,都会挤出里头蓄积的白浊。
惠被吻肿的红唇动了动,嗓音因为一夜的喊叫,已经破碎得只剩下气音:「不行了……悟大人……已经……射不出来了……呜啊……别再……嗬哦——」五条悟抓住他的腰身一个下压,深及子宫的撞击与快感,让他再次双眼上翻,浑身抽搐。然而自分身喷出的精液却是稀薄如水,可见这一夜的情事当真快要榨乾他。
一夜未眠,五条悟却像是喝了什麽补药似的,神清气爽,精神振奋,比昨夜归来时气色更好。他将浑身软绵绵的惠摁在怀里,腰身不断挺弄,享受怀中人儿受不住地推抵他,想要抬高臀,却因为腿脚无力,只能重新重重坐下,任由他插到更深、更脆弱的部位,然後再哭泣抽搐着高潮……一整个晚上,一再重复的过程,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腻烦,反而越战越勇,性致越来越高昂。明明知道惠的体力与耐力都远远及不上他,也知道他昏厥了好几次,但就是停不下来……简直就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儿,猛力摆动着腰身,捣腾着那今日才破身的雌穴,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处喷发……惠昏了又醒,醒了又被他做昏……好像也哭着求了他好几次,已经记不清了……他似乎轻声哄了小惠几句,但是动作与节奏却依然故我,丝毫没有要鸣金收兵的打算。
亏他原本还以为自己的性慾算是淡薄的呢……原来……其实只是没碰上他真正想要的人而已……像现在,尽管都做了一夜了,他却还是觉得远远不足……只要小惠柔嫩的肌肤蹭过,只要小惠哼哼唧唧地叫个几声,或是那雌穴紧紧收缩,缠着他不放时……他便脑袋一热,下半身迅速充血,屡试不爽……似完全不知何谓餍足……直想将怀中人儿撕成碎片,吞吃下肚,只有小惠与自己血肉相融,永不分离了,也许才能稍微缓解那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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