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回到大宅时,里头依旧是静默一片,黑漆漆的,连灯都没有开。
颜良杰又不在了。
原先的那几天他还会为此焦虑,但现在反而乐得轻松,没想到人是这麽容易养成惯X的吗?
或许是因为那两日过於炽热的接触,才让他产生错误的想像。
胡鑫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敢再去细想老师在他心里掀起的涟漪。
只要想深一点,就会变成一波又一波的浪,那会将他卷向未知的地方。
於是他刻意不朝着客厅看一眼,就迳自穿过走廊,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客房与他住进时,没有太大的差别。
橄榄绿的登山包依旧孤零零地待在角落,他走过去蹲在它面前,轻轻拉开拉链。
啪地一声,那把美工刀就掉在他的脚边,他伸手拿起来,一节一节推开,刀片早已生锈,刀面映不出自己一张完整的脸。
真怀念,来不及惆怅太久,是一GU无以名状的伤悲就这麽突然地涌现。
他想起颜良杰刺向他自己的疯狂,也忆起他们种下阿B0勒的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