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住在大宅里,如果不继续作画,就真的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即使以前曾经卖出的几幅画作,但那也不是靠他自己的力量,全都是靠颜良杰牵线的,但他从来都没有提起分润cH0U成,反倒他所有的吃喝用度、昂贵的画具、乃至这个完美的作画空间,都是他一手包办。
而且不收任何一毛钱。
他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所以,他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拒绝这个男人。
包含以前的那个突然被颜良杰带进画室的男学生也是。
那时颜良杰只说:「你来当他的家教吧,他很有才华的,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画新的,不如试试看当一个老师?Ga0不好会有其他灵感。」
他的情况并不好,脑袋都是混顿一片,他支支吾吾的,想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颜良杰堵住了。
「阡行,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而一旁的男学生明明也露出可怜他的眼神。
为什麽颜良杰会放任那双眼隐隐的光芒刺痛他呢?
想起那个男学生的名字,薛阡行JiNg致的眉头倏然皱紧,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掐入r0U里,有点痛。
他其实是不想想起来的。
但他大脑的防卫机制在此时发挥不了作用,残忍地不允许主人遗忘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他是一只被豢养笼里的JiNg致木偶,连痛苦和愧疚都被标好了价格。
埋在一堆颜料里头的手机萤幕突然亮了起来,一声提示音打破了画室里的Si寂,薛阡行痛苦地闭了闭眼,以为又是颜良杰传来催促他吃饭或睡觉的提醒。
当他走过去,指尖划开萤幕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个显示胡字的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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