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吗?」胡鑫问。
颜良杰轻轻拍开地上的泥土,一PGU地坐下来,丝毫不在意弄脏了衣物,而这个故事还长着。
「他因为理念不合被学院的人排挤,毕业制作只能自己完成,画到一半还被人恶意破坏。」
「靠,也太缺德了吧。」胡鑫脱口骂道,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摀着嘴,闷闷地补了一句:「老师,抱歉」
颜良杰忍不住笑出来又说:「骂得好,那群人真taMadE缺德。」
他收起笑意,继续说道:「所以阡行只好没日没夜的画,画到都发炎也不敢停,差点就毁了他的右手,我看得他那样,就把他带回这里,给他可以安心创作的空间。」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交织成一部诗意的文艺电影。
「那师母也在这里画了很久了吧?你们都不会想要离开吗?」
颜良杰摇摇头,「不会,他如果想永远在这里画,我也会一直陪着他画下去的。」
在颜良杰的口中,这是一段充满救赎与守护的美好Ai情,他是一个能恒久陪伴Ai人的深情丈夫,而薛阡行则是那个被他溺Ai着的艺术家。
胡鑫有些惊讶,但转而一想,外公在小屋陪着那些大树一甲子,十年对於某些人来说一点都不长。
对於这段不渝的Ai情肯定也是这样吧?
他从小在破败与混乱中长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深刻的感情,他看着颜良杰提起薛阡行时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原先心底对大人的防备,被羡慕与崇拜的情感悄悄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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