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沾了双氧水的棉签压上翻开的伤口时,颜良杰终於发出一声低Y。
薛阡行顿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垂着眼睫,继续一连串的包扎。
自始至终,薛阡行都没有开口问伤是怎麽来的。
颜良杰靠在沙发椅背上,任由薛阡行摆弄。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摘下眼镜,随意地拿衣角擦掉上头的血渍,镜片後那双细长深邃的眼眸,好整以暇地锁定站在一旁,还背着巨大橄榄绿背包的少年身上。
「胡鑫,快放下你那个大包包,你都不嫌重吗?」
颜良杰淡淡地命令,语气温和得像是日常的关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份量。
胡鑫僵y地动了动肩膀,颜良杰这句T贴的话剥光了他最後的防线,只能狼狈地解开扣环,任由那个沉重得过头的登山包咚的一声,砸落在光洁的白瓷地板上,登山包依旧显得无b笨拙,就连他也笨到了一起。
他知道他们与这间高雅的大宅格格不入。
没了背包的支撑,胡鑫高挑却单薄的身躯显得更加ch11u0。
刺鼻的医药水与铁锈味在大厅里弥漫,其中还混着薛阡行身上散发出的特殊香气,那味道让胡鑫感到一丝恍惚。
这时,颜良杰重新戴上眼镜,他看着正低头为自己缠绕绷带的薛阡行,眼神溢满了缱绻的Ai意,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极其斯文的微笑。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探入薛阡行柔软的黑发中,指腹轻r0u着对方的耳廓,再轻缓地摩挲着那截过分苍白的颈子。动作轻柔,像是在抚m0一件无价的珍宝。
可手又隐隐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暗劲,看似亲昵地将薛阡行的脸庞微微引向少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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