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是裴凛川第一次公开承认她。
却没有看见，他眼底从始至终都没有温度。
颁奖环节开始後，主持人介绍顾知微在药物X脑损伤与神经修复领域的成果。
掌声响起。
她走上舞台，停在裴凛川面前，等待他将奖座交给自己。
裴凛川却没有拿起奖座。
「顾医生昨晚告诉我，她送来的药能修复神经损伤。」
顾知微笑意微滞。
他身後的萤幕亮起。
第一份是药物检验报告。
她送来的新药含有更高浓度的十七号衍生物，作用不是修复，而是持续压制受损的记忆连结。
第二份是医院药品系统纪录。
那批药没有处方、没有登记，也从未经过任何合法研究中心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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