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会看见那些片段吗?」顾知微问。
「不会了。」
「温小姐来过吗?」
「我不想见她。」
裴凛川靠在沙发里,语气里没有半点迟疑。
「一个完全不记得的人,却拿着结婚证书要求我相信她,我没有理由接受。」
顾知微看了他几秒,眼底紧绷的情绪终於稍稍松开。
她起身收拾器材,走近时,忽然抬手替他整理微乱的衣领。
指尖擦过衬衫边缘,短暂得像一个无心的动作。
「如果回想只会让你痛苦,暂时放下也未必是坏事。」
裴凛川没有避开。
顾知微似乎因此更加确信什麽,收回手後,只叮嘱他按时服药,便离开别墅。
房门阖上。
裴凛川脸上仅存的平静随之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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