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药呢?」
「抑制效果会逐渐消退,但能恢复多少,目前无法判断。」
通话结束後,书房里只剩纸张翻动的细响。
顾知微说,他的记忆仍有恢复可能。
也是她亲手开药,让那份可能永远停在原地。
保镳低声问:
「需要控制顾医生吗?」
「一份药物报告,只能证明药有问题。」
无法证明是顾知微调制,也无法证明她知道药里藏着什麽。
现在惊动她,只会让真正的证据消失。
裴凛川合上报告。
「从今天开始,换掉药盒里的胶囊。她送来多少,就封存多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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