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谈谈治疗方案。」
她的态度平静而专业，彷佛刚才看见的，只是一名普通病人家属。
两天後，裴凛川办理出院。
顾知微替他开了一种神经修复药，白sE药盒上印着国外药厂的标志。
「每天睡前一颗，可以减轻头痛，也能稳定受损的神经连结。」
「副作用？」
「初期可能嗜睡，其他风险都写在药袋上。」
裴凛川接过药，没有立刻服用。
出院後，他拒绝回到与温以宁共同生活的别墅，改住进城北一处私人住宅。
屋里没有nV人的衣物，没有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他，自己应该相信谁。
夜sE落下时，保镳将出院药物送进书房。
裴凛川坐在桌後，看着那几只整齐排列的药盒。最後，他的视线停在顾知微开出的神经修复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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