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身分,不算认识。」
她回答得坦然,神sE没有半点异样。
接下来的检查持续将近一小时。
顾知微没有追问他与温以宁的感情,只让他辨认照片、回忆时间与地点,再对照脑部影像,确认哪些记忆仍然完整。
检查结束後,她将报告阖上。
「你的记忆不是被完全摧毁,而是某些神经连结受到药物抑制。」
「能恢复?」
「有可能。」
很简单的三个字,让门外的人骤然停下脚步。
温以宁原本只想把疗养院的毒物分析送来。她隔着半掩的房门,看见裴凛川坐在病床上,侧脸仍旧冷峻,握着报告的手却微微收紧。
「需要多久?」他问。
「没有人能保证。」顾知微说,「也许几个月,也许更久。强迫自己回想,反而可能加重头痛和认知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