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纪录上的数量被人涂改过,原本的「三十六」後方添了一笔,才变成「四十」。

        「四支足以完成一次短期g预。」温以宁说,「如果配合重复的照片、声音或暗示,确实可能破坏某一段正在形成的记忆。」

        有人先让他看见与她有关的画面、听见被刻意剪接的声音,再趁记忆最混乱时,一遍遍告诉他——

        温以宁不值得相信。

        药物只是撬开记忆的门。

        真正决定要拿走什麽的,是站在门外的人。

        裴凛川翻到清册末页。

        四十支药剂的保管权原本分属两名研究人员,姓名却正是先前被墨水涂黑的那两个位置。

        保镳已经透过主管机关的副本找回其中一人的编号。

        研究员零七。

        此人十二年前在实验中止後失踪,没有离境纪录,也没有Si亡证明,像从世上凭空消失。

        更奇怪的是,三天前,颜书琴的白袍与手链遭窃那晚,医院药品室曾出现一次无效登入。

        使用的不是医院职员编号。

        而是研究员零七当年的识别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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