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我以为是那位太太派来的人。」
「送底片来的nV人,您还记得长相吗?」
老人沉默许久,转身走进屋内。
再出来时,他手中多了一本受cHa0的旧帐册。纸张翻动间散出霉味,最後停在十二年前的那一页。
取件人姓名写得端正清秀。
苏清仪。
裴凛川盯着母亲的名字,目光凝住。
老人又从cH0U屉里找出当年的慈善医院剪报。照片里,苏清仪穿着墨绿长裙,站在裴氏基金会的牌匾前。
「就是她。」老人指着照片,「我不会认错。她来过几次,总是替医院洗活动照片。」
回程路上,天空又落起细雨。
雨痕沿着车窗滑下,将裴凛川的侧脸切割得模糊不清。
十二年前,他以为自己被家人放弃,只能带着满身伤逃进陌生诊所。
可原来那个雨夜,母亲曾经找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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