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画编号末尾，正是十七。
研究最初以创伤後记忆治疗为名，希望减弱患者对特定声音与影像的恐惧。可进入人T试验後，有受试者出现认知混乱与记忆缺失，计画因此在十二年前被紧急终止。
正是裴凛川遭到追杀的那一年。
「研究药物应该全部销毁了。」颜书琴靠在病床上，声音虚弱，「除非有人私自保留了配方。」
裴凛川翻到研究人员名单。
共七人。
两人已经过世，三人移居海外，剩下两人的资料被黑sE墨水涂去，只看得见曾任职於裴氏医疗基金会。
「为什麽名字会被涂掉？」温以宁问。
「不是时间造成的。」
裴凛川指腹擦过墨迹，黑sE仍微微发亮。
「有人最近才动过这份档案。」
对方知道他们会查基金会，甚至b他们更早一步来过。
裴凛川继续往後翻。
最後几页是当年的审核文件。研究经费、实验场所与药物许可一应俱全，每一页都盖着裴氏基金会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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