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蹲在他面前，重新替他清理伤口。
裴凛川垂眸看她。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眼尾泛红，指尖仍带着刚从恶梦里醒来的凉意。
「梦见我Si了？」
温以宁没有回答，只将绷带缠得更紧。
裴凛川眉心终於动了一下。
「温医生，这算公报私仇？」
「疼才会长记X。」
「看来你的病人都很怕你。」
「至少他们b你听话。」
她打好结，正要起身，裴凛川却握住她的手腕。
「陪我坐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在雨夜里少了平日的冷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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