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很轻,像什麽都没有。

        他没有再传过来。大概是感觉到了我今天的语气不对,或者他只是不想b我。

        我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确实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巷子里有几个人在走,撑着伞,走得很快。

        我想到子彦说的那句记得带伞。他总是这样。不说多余的话,不问多余的问题。只是告诉我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像是今天会下雨;今天会变冷,记得加外套;那条鱼我煎失败了——像他还在过着他的日子,也像他还在等我走进他的日子。

        我站在窗前,很久没有动。

        脑袋里其实没有在想什麽特别的事。只是觉得x口闷闷的,有什麽东西卡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回到桌前,打开笔电。想写点东西。但手指放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萤幕空白着,像我的心一样。

        我盯着那个空白页面,忽然觉得有点荒谬——我连我自己现在是什麽状态都说不清楚,怎麽可能写得出东西来。

        於是我把笔电阖上。

        中午的时候,我走出会馆,但我没有带伞。

        我沿着巷子慢慢走着,脚下踩过几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後在一间小咖啡厅门口停下来。我推门进去,点了一杯热拿铁,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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