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窗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身T里。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羽欣的手机萤幕还亮着。
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则陌生号码的讯息，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串数字。那是沈娜娜的电话。
讯息还停在萤幕上。
我说过，我动得了你，也动得了他。白羽欣，这次算你运气好。下一次，不会这麽简单了。
慕宸盯着那几行字，没有说话。他的拳头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他对沈娜娜不是没有感情。这麽多年的夫妻情份，他给过她温柔、T面和尊重——在夜景餐厅里，他也曾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就是他的底线。
慕宸心里清楚，羽欣受了委屈只会一个人哭，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娜娜。她只是默默承受，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而娜娜呢？她先是找人推倒羽欣，让她从楼梯上摔下去；接着又传讯息刺激她，让她情绪崩溃。一次又一次，步步进b——但娜娜根本没打算停手。
一个在忍，一个在动。
他的规则很简单，谁越线，谁就必须付出代价。不管是羽欣还是娜娜，都一样。
慕宸的脑海里浮现出监视器画面的影像——娜娜走进咖啡厅，大约半小时後又走了出来。她离开後没多久，羽欣就走出了咖啡厅，接着就在楼梯上被人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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