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甯顿了下，这熟悉的口吻……她转头看去，是徐凯翔。
他一脸肃穆，白甯从未看过他这样的神情，他低声说：「方便跟我单独谈一下吗？」他将「单独」二字咬得极重。
白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正要答应，忽然感到卫琅的视线。
她转头迎视，能感受到，他不希望她与徐凯翔独处。
然而，卫琅却开口说：「你想去就去吧。」他的语气甚至带点笑意，然而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白甯隐隐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快，但有些话，她不想再逃避，於是最後她只是说：「我去五分钟就回来。」
＊＊＊
出了视听教室，寒流肆nVe的室外，冻得人脑筋清醒无b。
白甯随意整了整围巾，「你要说什麽？」
徐凯翔看着双手环x的她，在心理学上，这是一个防卫的姿势。
他思索了几秒才道：「其实要讲的，跟一个半月前在line上说的差不多。可是隔着手机，我们不了解对方情绪，也看不到表情，我觉得你对我的话有很大的误解，所以想跟你谈清楚。」
「你说吧，我听着。」
「你先说，还生我的气吗？你的id还是暴怒的甯甯……」徐凯翔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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