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拎着项链,在昏暗中细细打量链坠,「这是狗吗?」
「是狼,这是我用银黏土捏的。灵感是来自你的名字。不过,我找到的狼图片都不好看,最後参考的是哈士奇。你喜欢吗……」白甯迟疑的问句在看见卫琅猝然握紧链坠时止住。
他握得紧紧的拳头堵在唇上,却没能遮住再明显不过的笑弯了的唇线,他瞧向她,眸光带着无限喜悦,「这才不是什麽不是很好的东西。做得太好了,我很喜欢。」他试着戴上项链,却因为扣环在颈後看不见,迟迟扣不上。
「啊,我帮你。」白甯跪着,倾身向前,接过项链,不过实在太暗了,她必须更俯低一点,仔细在稀微的光线中辨认扣环。
「……」卫琅凝滞。这个姿势,他的目光正好对着她毫无防备的小巧x脯。他闭上眼,却避不开她身上温暖的馨香气息,细细密密地浸透他所有感官。他按着吉他的手指在发紧。
「好了,扣好了。」白甯毫无所觉地拍拍手,退回原位,欣赏狼头链坠挂在卫琅x膛上的样子,「不是我老王卖瓜,我真的觉得挺适合你的。」
「我也这麽觉得。」卫琅笑了笑,有些踌躇,「有件事,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说……」
「什麽事?」眼看他收起了平日的散漫,百分百正经的模样,让白甯跟着认真起来。
「我为你写了一首歌。」
「……噢。」白甯能做出的最多反应只有一个字,因为心底的小人正在惊喜地捧颊尖叫,她要是不克制点,恐怕会跟着尖叫。为她写歌?是什麽样的歌呢?她几乎接不住这记直球,蜷紧的手心都有点冒汗了。
「歌名叫做:你。」卫琅微笑,瞥了写满笔记的纸张一眼,而後指尖挪动,奏出民谣般的轻快旋律,吉他的音sE带着透明的质感,他阖上眼眸,沙哑的嗓音唱出了发自内心的诚挚感情:
「一开始我什麽也不明白
整个世界一片空白
却有你带着我越过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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