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吻住卢采星的额头。然後是眼睑。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卢采星闭上眼睛，感受着游初晓的嘴唇在自己脸上慢慢游走，心跳快得像一颗正在经历引力坍缩的恒星。
然後游初晓的吻从嘴唇滑到了锁骨。
卢采星的锁骨很漂亮，线条纤细而分明，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游初晓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标记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天体坐标。
卢采星的手插进游初晓的头发里，指尖微微发抖。
「游初晓......」
「嗯？」
「你的心跳也好快。」
游初晓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相遇。她的嘴唇微微发红，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因为是你。」她说。
然後她重新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卢采星的左胸口，听着那里传来的心跳声。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几根肋骨，用几乎完全相同的频率跳动着。扑通，扑通，扑通——像是一对精确校准过的脉冲双星，在宇宙深处发送着只有彼此能接收到的信号。
「频率一样。」游初晓轻声说。
「什麽？」
「我们的心跳。频率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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