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时还不习惯而已。」
「你到底是不习惯他不在,还是不习惯他开始对别人好了?你不要等到哪一天真的失去了才在後悔莫及。」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余夏沫没有说话,因为她发现,自己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余夏沫又躺了一会,才点开陆安然的对话视窗。
她好想打电话给他,可是打了她要说些什麽?
你为什麽载张莹出去?为什麽她可以戴她的安全帽?
她是谁?凭什麽这样质问他?
她又想起刚刚邹筱晴的话。「哪一天真的失去了才在後悔莫及。」
失去谁?陆安然吗?
如果失去陆安然……
她想像着自己走在校园里,突然没有人帮她撑伞;做作品时,也没有人提着消夜到工坊门口;想去旗津看海的时候,也没有人载着她,去吹海风。
那些早已融入日常里的陪伴,会一点一点从生活里消失。
她突然觉得喉咙像是被哽住了一样,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害怕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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