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Ga0时面无表情地挂断,又重复拨了一次,再一次。
江述暗暗叹了一口气,那天他接到梁Ga0时的电话,匆匆赶去医院,好不容易才在急诊区里的一堆病号中找到人。
他立刻冲了过去,想确认他弟有没有受伤,却发现梁Ga0时居然在哭。
「怎麽办啊?」梁Ga0时流着泪,鼻头红彤彤的,看上去狼狈极了:「周恭寅不见了,我明明看着他的。」
江述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感觉。梁Ga0时当年被丢到姑姑家没哭,亲爸糊里糊涂Si了没哭。
可现在,不过只是找不到周恭寅,他就哭成这样。
他陪着梁Ga0时在医院里里外外找了一圈,还是没找着人。後来是连拖带拉,好不容易才把他弟带回家。
这些天,梁Ga0时自己伤都还没好,每天睁开眼,就是试着找周恭寅下落。
可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似的,电话也关机,茫茫人海,他要上哪去找人?
这也不怪他们,实在是因为这场事故太过惨烈,没想到连池律师都……江述鼻头顿时发酸,他赶紧r0u了r0u,不敢再想了。
幸好电台很快开始播报下一则新闻:「U市市长徐生达、U市警察局长罗斯年,将在今天出院。据了解,消防单位目前仍在厘清沪水T育馆起火原因,将陆续请逃生者制作笔录。」
律师事务所的招牌已经近在眼前,梁Ga0时终於愿意放下手机,转头傻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述打着方向盘,减速靠边,把车停进格子里。
两人下车後,才走了几步,远远就看见楼下站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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