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Ga0时总不能说自己真正想听的是周恭寅的事，视线有些心虚地飘开：「我就是好奇。」
「是麽。我想想──」
於是这天，周恭寅整个下午都在说他们俩的事。说他和池泊是怎麽从小就玩在一块，池泊又是怎麽在高中时就公开X向，把学校和家里都闹得J飞狗跳。
池泊实在是个太过鲜明的人，梁Ga0时听得津津有味，顺口问了一句：「那他又是为什麽想当律师？」
「想要钱吧？他说了解法律，才能绕过法律，合法赚非法的钱。」
这话摆明是随口胡诌，梁Ga0时一眼就看穿：「我不信。池律师不是那种人，你不要诽谤他。」
周恭寅捏了捏眉心，忆及往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池泊会当律师，或许是为了我──」
话还没说完，梁Ga0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两人同时看了来电显示一眼，居然这麽凑巧，正好是池泊打来的。
梁Ga0时接起电话，才刚「喂」了一声，那头的池泊似乎就开始自顾自讲个不停。
周恭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池泊的声音穿透了话筒，连他都听得见。
果然很吵。
池泊不知道在那头抱怨什麽，梁Ga0时向来没什麽表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梁Ga0时听得专注，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地朝他这边投来一眼。周恭寅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轻咳了一声放下水杯，有些心慌地开始装忙，检查手机有没有新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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